旁白 aside
2/21/2005
读《随园诗话》

《随园诗话?卷一》之二曰:
杨诚斋曰:“从来天分低拙之人,好谈格调,而不解风趣。何也?格调是空架子,有腔口易描;风趣专写性灵,非天才不办。”余深爱其言。须知有性情便有格律,格律不在性情外。《三百篇》半是劳人思妇率意言情之作,谁为之格?谁为之律?而今之谈格调者,能出其范围否?况皋、禹之歌,不同乎《三百篇》;《国风》之格,不同乎《雅》、《颂》:格岂有一定哉?许浑云:“吟诗好似成仙骨,骨里无诗莫浪吟。”诗在骨不在格也。
道不同不相谋,随园瞧不上规行矩步格调派良有以也,钱钟书也贬王士祯神韵说,证据是后者在皇帝面前做诗无急才,就差交白卷。袁、钱聪明人无疑,不好意思骂人笨,而聪明人的诗总不足观,有理有趣,什么都有,奈何薄于情。做诗不是写警句呀。
shaside @4:42:00 下午
Comments: 发表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