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/22/2004
针史
“自唐末无赖男子以札刺相高,或铺辋川图一本,或砌白乐天、罗隐二人诗百首。至有以平生所历郡县饮酒?h博之事,所交妇人姓名、(年)齿、行第、坊巷、形貌之详,一一标表者,时人号为针史。”
《罗隐集校注・附录一・传记》(浙江古迹出版社)引《清异录・卷三》
“针史”的说法太搞笑了,哈哈,越想越好笑,有下半身作家欲掀自家风流秘史者吾以此名相赠。
罗隐这人也有趣,名满天下,“高考”十次却不上榜,愤而改名隐(本名横)。如此经历,诗文“变态”,牢骚满腹,《谗书》五卷简直唐代版鲁迅杂文,难怪鲁迅翁千载下引为知音。
他有回跟人同舟,船夫说:“咱这船上可有朝里的大官!”对曰:“鸟的朝里大官,我罗隐脚枝头夹笔也敌得他们一打。”语虽狂傲,心底苦楚也很厉害的了。(《北梦琐言・卷六》)
还有个段子,说是当时宰相郑畋家的小姐是罗隐“粉丝”,整日介提溜着这江东才子的诗集“讽诵不已”,搞得相国老爷以为掌上明珠爱上这小子了。正巧一天罗大才子造访相府,郑小姐可来了劲,“垂帘而窥之”--呜呼!呜呼!罗隐不是司马相如,也不是韩寿,结果是小姐“自是绝不咏其诗”。(《旧五代史・罗隐传》)
相貌寝陋,晚唐还有一名人--温庭筠,却以香艳小词闻名,出生贵族,行为狂放。丑八怪不狂放又能怎di?女人也一样,作女悍妇多恐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