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/23/2003
工地又出事故,一个木工电锯锯木材,左手拇指削掉,急送六院,手术5个多小时,失败。拇指截去,该算一级工伤事故了吧?还好是左手,不然就全废了,还能做啥生活?
年关将近,工人都没心做活,吵着结账。这时候翻脸、和好就像翻个手一样方便,吵啊,打啊,见怪不怪。6个安徽人,蛮不讲理,算帐时跟另一个小老板起冲突,两人上去揪他领口就要打,众人劝开。小老板不甘受辱,见他们叫了小车带着包包裹裹走了,隔手一个手机召集手下20多工人将那几个安徽人在码头一顿好打。凯旋,喊工头上来:弟兄们辛苦了,每人记半工。
诸如此类,实在像半个黑社会。刚到社会谋生是在办公室,勾心斗角,郁闷死人,如今接触这些,又带了血腥。本人的打架经历都在学校,我不强壮,轻易不敢与人较量,可要是谁骂到我母亲,就全不计较有无获胜把握,扑上去就干。实在,要不是还有老娘老爹,我不在乎烂命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