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/24/2002
民工哗变,工地上有的是家伙,大竹子、榔头、钢筋、铁棍、砖头,操起来就打,动手的是小青年,老成些的劝,有几个吃了生活。又夹了半月前摔断肋骨民工的家属来商量赔偿事宜,总之一团糟。人涌来涌去,过处一片狼藉,最受不了几乎人人随地吐痰,哪有许多好吐?大约已成习惯。兼之平日嗜食葱韭大蒜...
来者家属三人,一年长的说话极爆,本来合同中有条款如此工伤事故包工头负责,非得抬到二楼办公室来,躺了一天。我始终坐靠窗地方,听听火大,与那老头争起来,越吵越来劲,几几乎动手,众人劝开,同来另两人和伤者忙打招呼,说他这表叔北方住久了,又参军,又是当地村里头面人物,一言堂惯矣,勿要介意。我回不怪不怪,肚里邪火乱窜,当时手头若有菜刀说不定当真砍过去。还是年少气盛啊。
一来二去,今天总算解决,脑袋嗡嗡,沮丧极,整上午未吐一言。真想有个女孩子抱抱我,唉,可惜,爱我的姑娘我不爱我爱的姑娘不爱我。这里既是虚拟空间不妨尽情软弱。说到男人软弱,大概是真的。俺有一不知转了几道弯的表哥,40多岁,来来去去监牢住了十几年,泰半还是风流罪过。他自小也是上海滩混的人物,野花采了千千万,如今却成“气管炎”。俺就问他,大哥,您响当当角色就这么给嫂子治了?-嗨,小弟,你少不更事,孔老二的话有道理呀,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。大哥混了这么些年,也觉得没意思,其实男人顶脆弱啊,再狠都没用,早晚心甘情愿死在女人手里。不信?还没女朋友吧?等着,等着...
切,又卖老!